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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奇说 | 关于新冠肺炎的一点思考和医疗产业战“疫”对策
导读
“创奇说?抗疫主题系列”迎来的第二位嘉宾是上海创奇健康发展研究院副院长、上海理工大学医疗器械与食品学院教授宋成利，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微创医疗器械和医疗机器人，本文中他以“责、预、快、实”总结反思本次疫情，从以下几方面阐述了自己的观点：
· 墨菲定律的启示，面对疫情，我们为什么会犯错？
· 疾控的快速反应部队的重要作用
· 国家医疗物资战略储备制度建立的标准
· 疫情引发的医疗产业创新方向
01
面对疫情，我们为什么会犯错？
To err is human,to forgive divine. 犯错者是人，原谅者为神！
1711年，英国诗人亚历山大·蒲柏（Alexander Pope）出版了他的第一部作品—《批评论》。全诗长744行，前200行指出批评的重要性，201行到559行谈批评的实例与原因，560行到744行分析出批评的正确原则及回顾欧洲批评史。
“to err is human，to forgive divine”出自《批评论》（An Essay on Criticism）的第二部分第322-325行。
Ah ne'er so direa Thirst of Glory boast,（啊，没有人如此渴望荣耀的夸耀）
Nor in the Criticlet the Man be lost!（也不愿在犯罪中迷失自我！）
Good-Nature andGood-Sense must ever join;（善良的天性和良好的理智必须永远结合在一起）
To err is human, toforgive divine. (犯错者是人，原谅者为神！)
2003年和2020年，仅仅过去了17年，历史却总是惊人地相似。我们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，才能取得一点点的进步。
2003年7月2日，北京紫禁城附近，一名环卫工在清扫道路。（图片来自网络）
墨菲定律
“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，那就一定会出错。”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，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，它总会发生。这就是著名的“墨菲定律”（Edward A. Murphy）。
其英文的原文则更加让我们悚然一惊，
“If there are two or moreways to do something, and one of those ways can result in a catastrophe, thensomeone will do it.” 如果有两种或更多选择，其中一种将导致灾难，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。
面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发生与传播，医生、医院、疾控和政府都有很多种选择，可以警醒担当，可以奋不顾身，也可以隐瞒拖延，可以推卸责任，也许看起来都没有错，都可以合法合规，但是会导致灾难，最后的结果就是灾难真得来了，而且一定是有人做出的选择导致了灾难。
墨菲定律的启示就是要尊重规律，认清人性的弱点，不要存侥幸心理，不要忽视小概率危险事件，譬如一个小小的病毒，从蝙蝠跳到了穿山甲身上，又被捕猎到武汉的海鲜市场，成为人们口中的食物。
一个多月以来，疫情仍未得到有效控制，平台未到，拐点未现，人们的情绪被悲伤和感动交替消磨，在痛苦和焦虑中煎熬。
是时候思考真正的问题了，如何不再重蹈覆辙？
瘟疫、死亡和恐惧，最终可以教给人类什么？呜呼！…..，秦人不暇自哀，而后人哀之；后人哀之而不鉴之，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好像面对历史的悲剧我们学得太少太少，我们总期望皆大欢喜的结局，但是历史和现实往往给出相反的答案。
“战胜非典，人类必胜”，“战胜新冠肺炎，人类必胜”，鼓舞士气的口号可以喊，未雨绸缪的措施却必须要落实。
?2月7日凌晨，最早在网络上披露新型冠状病毒危险性的李文亮医生病逝。“吹哨人”以身殉职，在拷问人们的心灵：为什么此次疫情中专业防线和权力防线全部失灵？
不是专业的人员和机构没有发现！
有文章披露，早在2019年12月26日，做基因分析的生物信息学家已经发现，新型冠状病毒有强烈的传染力和致病性，当时他们讨论“这跟鼠疫一个级别”。
2019年12月27日，本次“疫情上报第一人”– 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与重症医学科主任张继先医生，最早发现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苗头，并和院方一起坚持上报。
2019年12月30日，“吹哨人”李文亮医生吹响了第一声警戒哨，遗憾地是，他被训诫了，同时还有其他几位医生被训诫。只有很少的人听到了他们的哨声。
2020年1月1日，国家卫健委派出的第一批专家组成员到过武汉市金银潭医院。当时金银潭医院已按照SARS的治疗方法阻隔空气了—武汉的专家和医生们并没有丧失职业敏感性、专业判断。
2020年1月20日，钟南山院士宣布“确定人传人”，形势急转直下！
1月23日上午10点，武汉封城。后面的事情，我们都知道了，湖北告急，全国告急，一罩难求！
从张继先主任上报到钟南山院士发布，中间经历了20多天的时间，我们的疾控体系“完美”地错过了疫情防控的关键窗口期。
所有专业的发现和报告没有转化成对公众的预警和预案，所有的信息好像进入了一个黑洞，没有一点亮光出来，但是病毒却不受黑洞的引力阻挠，在悄悄地肆意传播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？所有的人都在问！
为什么我们有优秀的生物信息学专家、负责的一线医生、富有经验的临床专家、有能力的公共卫生专家，目前看来他们均没有失职，可为什么在“是否人传人”的结论上，他们却“集体失声”？专业的价值何在？！
为什么在疫情急速扩散的一月份，当地政府可以无视事实，一直在强调新型肺炎“可控可防可治”、“人传人风险低”，以至浪费了最宝贵的3周时间，最终酿成世纪大疫，让全国进入一级响应？！
为什么我们不相信一线的科学家、医生、临床专家、公卫专家，必须派出国家“高级别”专家组，而且必须通过84岁的钟南山院士才能宣布这个简单的事实：新型肺炎“可以人传人”？
为什么我们不让能听得见炮火的人去指挥战斗？让真正的公卫专家扣响抗疫的扳机？！
武汉的官员后来表示，在1月16日之前，湖北省没有检测试剂盒，病例确认的流程非常复杂：在临床检查、会诊确认疑似病例后，还需采样并由区、市、省层层转运到北京，由国家指定的检测机构进行病毒分离和核酸检测，到结果返回一共需要3-5天。在此之后，病例样本可以送到湖北省疾控中心检测，检测时间缩短到2天左右，每天可检测样本只有200多份——这在日后疫情大爆发时，又严重制约了确诊数量和进程。
就在这样繁杂拖沓的流程中，病毒在快速地繁殖和扩散。我们清晰地看到了墨菲定律的约束和诅咒！该出错的，它就这样错了，随着1月10号春运开始，500万人离开武汉，局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很显然，现有的疾病预防和控制体系有着重大的制度性缺陷和漏洞，层级太多，决策太慢，行动滞后，有效预警信息在经过层层上报、审批和认定的过程当中，受到太多权力和利益的干扰和扭曲。
等到中央作出决策的时候，武汉已经有500万人扩散到全国，病毒也已经扩散到全世界。在现代社会的高速交通系统中，一个病毒只需要36个小时便能酿成一个世界性的公共卫生突发事件，而我们现有的疾控体系不太可能在36小时之内做出快速和有效的反应。
我们需要先进的科学技术，我们更需要的一个责任明确、层级清晰和反应迅速的疾病控制系统！在新的系统中，我们需要尊重专业，尊重科学，尊重专业人士的科学判断，哪怕是还不完全准确的预判和预警！
最重要的是，新的系统中的人要有使命和担当，要敢于承担责任，在基本的科学发现的基础上，敢于做出专业的判断和使命的担当，而不是只关心自己的荣誉、地位和局部的利益。
一个字：责！责任、使命和担当，舍我其谁，勇往直前！
02
疾控的快速反应部队
天下武功，唯快不破！
在这次疫情防控中，有几个地方的表现值得点赞。
第一个是浙江！疫情面前，生死时速。1月23日，浙江在全国第一个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，马上开始24小时排查和严格隔离到户。截止2月15日，浙江确诊病例已达1162例，但是仍然保持零死亡率。
第二个是湖北潜江！2月6日晚，在央视《新闻1+1》节目中，白岩松对话潜江市委书记吴祖云。
为什么要提潜江？潜江距离武汉仅有180公里，1个半小时的车程即可达到，也是人口百万级的城市。但是在整个湖北省，潜江市的疫情统计数据排在倒数第二位，仅次于人口密度很低的神农架林区。截至2月15日，潜江市的疫情统计数据显示，累计确诊病例116例。
为什么都发生疫情，潜江的感染人数会比较少？因为潜江决断早、力度大、言入心。应该说，在整个湖北省，潜江应该说是第一时间封城、第一时间终止所有娱乐活动、第一时间出台严禁出行命令。
吴祖云说，早在1月17日上午，潜江就及时收治集中管理32位当地确诊的肺炎发热病人，“那时候钟南山院士还没有到武汉”。“确实，我和市长从武汉得到消息后，觉得这个事情太大了，所以我们先下手，哪怕冒了一点点不是太合规的风险。”
一个字：快！快速反应、快速决策、快速执行、越快越好。对比武汉23号封城，潜江至少争取了一周的宝贵时间。
传染病防控就像打仗一样，稍有懈怠，就会贻误战机。这真是全国总动员啊。截至2月15日，全国各地增援武汉的医疗队，达到了180支，医护人员2万多名，此外，还有解放军援助湖北医疗队员4000名医疗队员，这真是全国总动员啊。北协和、南湘雅、东齐鲁、西华西，中国医学的精锐部队都派到武汉和湖北战场去了，一万多人的部队绝对够得上一场战争的级别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！如果北上广深再爆发下一波疫情，我们还有没有战略预备队？！
如果能在1月1日，在国家卫健委派出的第一批专家组到达武汉时，也派出一个疾控快速反应连队，关闭华南海鲜市场，建立金银潭医院隔离园区，追踪隔离确认和疑似患者，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第一时间管控住新冠病毒？
如果能在1月15日，在国家疾控中心启动一级应急响应时，也派出一个疾控快速反应部队，建立临时医院和方舱医院，也许不用从全国调集医护人员，而且很多人员并不一定具有良好的防护训练，结果造成很多医护人员的感染。截至2月11日，有1716多名医护人员感染新冠肺炎，6人不幸牺牲，这是一场怎样惨烈的战役啊！医生是消灭病毒的主力军，如果医生都倒下了，那么谁来阻击病毒？！
我们需要建立一支疾控快速反应部队，一个字：快！越快反应，防控效果越好，付出的代价也越小。本次新冠肺炎疫情之后，国家建立疾控快速反应部队刻不容缓！
经中央批准，解放军驻鄂部队抗击疫情运力支援队在2月2日正式成立，开始承担武汉市民生活物资配送供应任务。支援队出动了50台军用卡车，将200余吨生活物资从武汉市各大配送中心调运至武汉三镇，供应各大超市，保障武
汉市民生活。这是这个运力支援队临时抽组以来，执行的首次支援运输保障任务。
相对于临时抽组和首次支援来说，我们更加需要一支常备不懈、36小时快速反应的疾控部队，他们可以不断训练、模拟演习、不断优化、随时待命。
其实美国政府在2014年应对埃博拉病毒时，也迅速响应并首次授权和部署美国军队抗击疫情(联合援助行动)，在旅行检查和疫情监测方面实施了创新的政策。
时间就是生命！截至2月15日，全国已经有66577确诊病例，1524人死于这场新冠肺炎！这是多么惨痛的生命的付出。
03
医疗物资的战略储备
兵马未动，粮草先行！
古今中外，打仗都需要强大的后勤保障，没有枪支弹药，这个仗是很难打的。在这次瘟疫中，武汉、湖北乃至全国都没有足够的医疗物资储备，又赶上春节放假，碰上这样的大规模疫情和医疗挤兑，很多医务人员真的是“裸奔”上战场，虽然勇气可嘉，但是伤亡惨重，代价高昂。
建立国家医疗物资战略储备制度势在必行！一个字：预！预防、预备、预案、预警，凡事预则立，不预则废！
经过30年的城市化建设，中国已经进入一个由众多超大城市组成的超大型社会。对比2003年的SARS，人口在空间结构上集聚的特征是：中心城市、城市群人口加快集聚。“十三五”规划的19个城市群，占全国人口的75%。人口的流动性大大增强，现在全国人口流动的规模大约是17年前的6倍。
现在看来，我们的医疗物资战略储备体系几乎是一片空白。当危机来临的时候，整个社会包括医院，连口罩等基本的防护用品都一罩难求。
下一次瘟疫会在哪个城市爆发？在高铁、高速和航空网络高度发达的今天，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可以独善其身，幸免于难。这一次的灾难还没有过去，为了应对下一次的挑战，我们该做怎样的战略准备？
“山川异域，风月同天。”患难见真情，来自邻国日本的这八个字的问候，穿越千年，温暖人心。从千年前的“寄诸佛子，共结来缘”，日本殷切学习大唐的文化，到今天我们也应该学习日本在救灾防疫方面所积累的丰富经验。
日本在防灾救灾方面有个72小时原则，即发生灾情后的72小时要有“主要依靠自救”的意识，所以，各地政府需要备有可供72小时使用的物资储存。很多日本机构和企业，谈到灾情对应措施时，贯彻“自助、互助、公助”的原则，实行自我救助、互相救助、政府救助。
日本规定，政府主导的救助工作在灾害发生72小时后必须开始，反过来说，震灾发生后的最初72小时即前3天，受灾地居民主要依靠自救。有关数据统计，在日本地震中成功获救者70%缘于自救，20%依赖互救，而政府的救助只占10%。所以，需要首先重视自救。
虽然这次武汉面临的是更加需要专业救助的病毒疫情，和日本主要面对的地震灾情情况并不完全相同，不能简单地相提并论。但是，从重视防灾物资储备这个角度来看，日本的72小时原则具有很好的参考价值。
在东京外国使馆聚集的六本木新城，每天有10多万人的流量，六本木新城的救灾物资储备就充分反映了对72小时原则的重视，其救灾物资储备仓库有5处，都靠近车道附近，便于搬运。紧急用食品、饮用水等物资都按员工人数乘以3天（即72小时）所需数量来储备，还要多备10%，以便供应地震发生后无法回家的路人等需求。
救灾物资储备分急救药品、救助用器材、紧急用品、紧急用食品和紧急外携文件。救灾物资储备品之细、储备量之大，令人叹服。比如，光食品就有20万份（其中六本木新城内就储备10万份）。
除了物资上的准备，每年全体员工必须参加防灾训练演习。“负责救灾常规部队的员工每个月都要参加防灾训练演习。只有做好了这一切，自我救助和互相救助才不会成为一句空话。”
建立良好的医疗物资战略储备，并保持高度的灾难意识才是最好的防灾措施。着眼于未来，从国家、单位到家庭，整个社会都应该建立起基本防灾防疫的医疗物资储备，有备无患。
2月7日，作为防疫的应急措施，国家发展改革委、财政部、工业和信息化部联合下发《关于发挥政府储备作用支持应对疫情紧缺物资增产增供的通知》，鼓励企业多措并举扩大重点医疗防护物资生产供应，实施疫情防控重点医疗物资政府兜底采购收储。也希望国家的医疗物资战略储备体系能够逐步完善，常备不懈。
2月14日，国家召开了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，指出要总结经验、吸取教训，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，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。特别提到要健全统一的应急物资保障体系，把应急物资保障作为国家应急管理体系建设的重要内容。
我们不知道下一次瘟疫何时来临，但是纵观人类发展的历史，我们知道它一定回来，只是期望下一次我们可以做的更好，比非典和新冠疫情的应对更加迅速、更加完善，损失更小。
04
医疗产业的创新方向
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，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！— 习近平
在防控新冠肺炎的战役中，既有口罩、防护服等大量消耗的低值但是刚需产品，也有技术含量相对较高的科技产品，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，包括全自动红外体温检测仪、CT影像设备、AI人工智能产品和医疗机器人等。
在当下中国的每个城市，每个高速路口，每个超市和小区，随处可见拿着手持红外体温检测仪的工作人员。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，我国红外体温检测仪产能将得到空前释放。其中，手持红外测温仪2019年产量30万台，预计2020年将达到65万台。
作为我国医疗影像设备的领军企业，上海联影生产的CT和新冠肺炎智能辅助分析系统更是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。在全民关注的火神山医院，“联影铁军”三班倒日夜不停，36小时完成3台CT设备的极限装机调试，创下行业里一个前所未有的记录：医院尚未封顶，大型设备已经进驻。
联影的高灵敏度的人工智能算法可以提升病灶的检出率，辅助医生进行新冠肺炎的诊断与鉴别，可以实时提示阳性病例，减少交叉感染。同时可以深度学习疫情期间积累的大量临床数据，支持定量分析和数据挖掘，为新冠肺炎的影像学指南的制定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
目前上海钛米公司生产的消毒机器人已经在武汉的6家医院投入使用，进行全天候24小时不间断的消毒工作。同时在全国其他地方，上海仁济，肺科医院、中山医院、华山医院、温州一院、温州六院等最前线战场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张文宏主任说：“医疗机器人参加新冠病毒防疫战是好事，能减少医务人员接触，在救治病人同时又保护医护人员，在院感理念中我们还需要引入更多先进的自动化的设备。”
钛米智能消毒机器人在武汉协和医院血液科ICU区域内进行24小时全方位，满足ICU内院感防疫要求，减少医护人员的感染风险。
在阻击新冠肺炎的全民族抗战中，我们看到了科技的力量和医疗科技产业的重要，哪怕一只口罩、一件防护服可能就关乎一位患者或者一位医生的健康与生命。医疗科技产业应该成为我们今后最重要的产业！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，SCI论文不是！作为医疗科技领域的工作者，我们必须改变纸上谈兵，改变以SCI论文为导向的思维！用科技才能战胜瘟疫，用实干和实业才能奠定我们胜利的坚实基础。我们医疗科技的创新方向绝对应该是把论文写在中国大地上，写在亿万人民的健康上。
一个字：实！实业、实战、实效、实事求是！
05
结语
四个字：责、预、快、实！
“山川异域，风月同天。”
“沧溟无垠，山川阻隔，我们在同一片蓝天下，抬头仰望同一轮明月。寒极必暖，否极泰来，待到春光烂漫之时，再与君共赏，这锦绣繁华、大好河山。”
革命尚未成功，同志仍需努力！
创奇说
抗疫主题系列
上海创奇健康发展研究院策划出品的大健康行业访谈栏目，受访者来自于科研院所、政府监管部门、或产业实践。旨在探讨具有普适性的现实问题，给出建设性、专业性的观点和建议，以期为健康行业的良性发展鼓与呼。
“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，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。”
——恩格斯
十七年前，我们曾经历过一次病毒感染肺炎疫情，血的教训换来了公共卫生应急体系的建立和加强，但这次疫情再次重重地提醒我们，我们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革和完善。我们的医疗体系建设、公共卫生管理、信息监管与透明、健康管理教育
与普及、行业创新与发展等，都在血与火的淬炼中，期待着一场新生。以推动中国健康行业良性发展为使命的上海创奇健康发展研究院，与健康行业寻路者们，一起探讨前路，共赴新生！
宋成利教授
上海理工大学医疗器械与食品学院教授、博导，教育部现代微创医疗器械及技术工程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，上海创奇健康发展研究院副院长。主要研究微创医疗器械和医疗机器人，曾获上海市科技进步奖和机械工业科技进步奖。发表论文130
多篇，获得发明专利55项。
上海创奇健康发展研究院
